边丞笑着借机凑到她跟前,倚着货架。
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然后拿起旁边拳头大小的一个三角饭团,轻声道,“别告诉她,我吃个这个就行了。”
陆习习伸出去拿进口牛奶的手一时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那时候她家里条件不错,所以从没觉得十几块一盒的牛奶和小三十块一瓶的咖啡有什么不妥。
但她至今清晰的记得,那个饭团,价签上写着九点后五折,只要…两块四。
也是那晚,她才第一次发现他的校服好像也有些旧了。他们校服质量很一般,洗一次掉一次色,不少同学每个学期统一订校服的时候都会重订一身。
但回想起来,她好像从没看到过边丞因为家境原因表现出窘迫的样子。
中学的时候,他比现在还要瘦,连低头的时候下颌线都特别分明,一样一样帮她结账装进袋子,还有心情笑着调侃她,“你每天都这么能吃,怎么还是小小一只。”
正好阿姨拿着手机从楼上下来,“你们班主任说期末成绩出来了,让我留心给你看看。”
边丞和别的差生不同,一点都不避着家长,朝书包扬扬脸,示意她自己去拿。
那成绩…真是陆习习有生以来都没见过的惨烈,尤其摆在最上面的生物,填空和选择都是从第一道就开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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