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习习顿了顿,露出掌控全局的得意笑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留在敦煌,以我在山城的人脉加上这绝顶的联想能力,你这是招惹了哪位良家妇男?又被反噬了?”

        这个“又”字,要是放在作文里简直是会被老师标红的神来一笔。

        豆子从中学起就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她,只能撇撇嘴从实招来。

        的确是不该招惹的人,论技术八成是个雏,她在这边的两个“男友”就是被那位借故调离的。

        无脑霸总一样的手段,可气的是也有着霸总一样的身家背景,这才是最让豆子觉得难办的。

        陆习习听了倒笑开了花,“能给个联系方式吗?不然,替我给老板转达谢意也行!窦姐,您看看…最近可还宠幸过我们公司或者我项目里的其他男演员没有?求您列个名单给那位大佬!央视晚会这等好机会,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陆习习!咱俩十几年的交情,你做个人吧!”

        陆习习直接哼笑出声,利落的将她滚到一边,披衣起床,“距离我梳化完成出门工作,还有半小时。你也…好好珍惜这最后一点可以逃避的机会吧!”

        说完拿起化妆包径直走进洗漱间。

        但写过那么多爱情故事,其实豆子自己也清楚,这种哄兔子吃肉、逼狐狸精从良的混蛋事,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通以后顿时豪情万丈,“逃什么!回!下午姐姐就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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