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喜欢他,不如就认真经营一下、稍稍主动一点呢?”豆子如此劝她。
“就是因为喜欢,我才想断了。”
陆习习神色平常,脸上看不出一点遗憾。
“豆子,”她说着又给自己和豆子各盛了一碗汤,“我看着我爸爸十几年间,从我最向往成为的样子,不仅赌光家底,斯文扫地,到现在连羞耻、尊严都彻底不要…还有阿徐,起初说着要和我一起不断努力,去成为更好的人,在最后却说努力太累了,怨我这些年逼着他考进北大、成功直博,再到取得今天工作上的成绩,都是我给的压力太大了。”
“我不怪他们,但…”陆习习垂下眼睫,“我真的不想再浪费更多十年了,除了我自己,没人有义务满足我的期许,我爸爸是、阿徐是、边丞…也没什么例外的。”
“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问题,是我…我好像已经没有信任别人、期待别人可以越来越好的能力了。”
“行吧!今儿姐妹就陪你出去玩一晚上!”豆子话说得豪情万丈,就好像是要和陆习习携手跨过什么刀山火海一样。
逗得她忍俊不禁,“就…出去试试见见更多的人吧,至少,我不喜欢现在的感觉。”
“每天都在心怀期许,却又在恐惧心怀期许这件事本身。”豆子对她当下的心境一语中的。
晚上九点,北大校友联谊会正式开始。
只看这选址装潢还有蒙面舞会的设计,陆习习就猜到不会是什么“正经人”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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