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他们斩草除根,义父便隐藏了我的身份并将我养在宫中。其后,寻回了玲珑,也为了不连累他们,我才带着玲珑去了幽溪山。自此,我掩藏锋芒,行事低调,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为父母,为当时亡故的将卫复仇。我以为自此便没有了软肋,直至有一天,我在门外捡到了那个肉团子。”他睁眼含笑看向殷零,虽是不一样的脸,流露的却分明是那日夜相对的缱绻。

        殷零有片刻慌张,却仍是嘴硬地反问:“那你的好妹妹呢。”

        说到玲珑,幽崇却是狠狠皱起了眉头。

        “我知晓你恨我,只是那夜事发突然,玲珑又在那时告知我想起父母所在何处,所以,我才一时分神,没有顾及到你。且那箭羽淬了毒,中箭后我便神志不清,行动迟缓,待我赶到你身边,已是望尘莫及。”

        他顿了顿复又重新蹙起剑眉说道:“那日清晨,玲珑突然问我可有将噬魂玉带在身上,当夜,幽府便遭了劫。虽我不想怀疑自己的妹妹,可是,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听他说完,殷零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分不出其中可有隐瞒,却仍是不愿再徘徊在他和玲珑之间。那种杯弓蛇影的不安,让她宛若妒妇,自己都看着不喜。

        “好了,我知道了,你泡完就赶紧走吧。”她自顾翻身倚上床榻,面朝墙内便不再理他。

        幽崇知晓她心里有气,张了张口,只能沉沉叹息。

        一时无话,室内安静得渗人。直至天边露出鱼肚白,身后才响起哗哗的水声。

        殷零赌气假寐,待到门声开阖,才困倦地沉沉睡去。

        这一觉醒来便是日上三杠,她慵懒地用过午膳,却仍是未见幽崇和紫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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