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虞妃便不再绣荷包。

        而埋着幽崇青丝甲片的那一隅,也一直都没有发芽。

        虞妃撺掇着让殷零取血来试,可殷零想起玲珑的那番话,仍是决意不管。路是他自己选的,就算他心里没有玲珑,也同她殷零没有任何关系了。

        虞妃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愿殷零再同幽崇有任何瓜葛。更何况,她自己心中的事还未解决,何暇顾及他人。

        自她来玉狐宫半年起,宫内的大臣便日日觐见,以虞妃无所出为由头,逼玄夭选秀纳妃。

        初初从无羁口中听闻此事时,虞妃还愤怒难当。但见玄夭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也还是生生将这口气给忍了下来。

        不是我不下蛋,是你们君上不行阿喂。他连洞房花烛夜都宿在自己宫中,我和谁生啊。

        时间久了,倒也是习以为常。虽然玄夭心里没有自己,可见他孑然一身,并未招惹他人,这日子便也还是可以勉强支撑。

        她开始慢慢接受这份平庸,顶着虞妃这个头衔,做行宫里的一具行尸走肉。

        若非看到那张姣好的脸,她可能都不会记得自己也曾那般鲜明地活过。

        那日的天很冷,初雪刚降,碎琼点点飘落,引得殷零伸手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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