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在这说吧,零儿是我妹妹,不用回避。若是指要娶霍姑娘的事,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虞妃眼都没抬,语气淡漠得听不出情绪。

        玄夭有些按捺不住,抬手想拉虞妃,她堪堪往身边一躲,看向他的眼眸里满是嫌恶。

        “你...我并没有答应。”玄夭不知自己为何要解释,能让虞妃死心,不是自己这两年来心心念念的事吗。

        他缓缓收回伸出的手,犹豫之色被虞妃尽收眼底。

        “不就是怕狼族出兵吗?你敢娶她,我就敢让父王覆了这座城!”虞妃眼眶微红,似是盛怒般拍了拍桌子。

        只是下一刻,她又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满脸顽笑地说道:“这些年,你如何待我的,家书上只字未提。我一直以为,只要待你好,你便会慢慢倾慕于我。于是,冬日的姜汤,夏日的荷包,无论你如何糟践,我都会做了新的送到你面前。我端端听着虞妃这个名讳,便得意至极。到最后,却险些忘了,我也有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虞烟。”

        她解下头上的妇人发髻,任长发随之飞散。未染口脂的红唇微不可察地轻颤,说出的,却是绝心绝情的字句。

        “所以,玄夭,我们和离吧。”这句话,一整日都在玄夭的脑海回荡。

        战败迎娶敌国公主,于他来说,本就是屈辱。而此时一切都可以结束,他却莫名的不愿放手。

        心里似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作祟,它们叫嚣着嘲笑,嘲笑他的懦弱和无能。

        他没有同意和离,却开始发现,虞妃看他的眼神,再也不似从前那般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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