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的饭量比早晚的都多,虞宁一个小丫头终究是拿不稳。因此,来时的杉影只让她端着装有蛋羹的盖盅。
一路跟在高大的成年男子身后,直到进了裴从卿的屋内。
屋内依旧是淡淡的药草熏香,但沉寂得落针可闻。虞宁刚想从杉影身后冒出个脑袋去看看,对方已然先开口:
“世子这几日为了锻炼身体,去后院练剑了。”
练剑??
虞宁的小脸蛋上第一次出现茫然这种表情。
放下膳食后,她再一次沦为跟屁虫,跟在杉影身后走到后院,对方禀告一句后便离开了,面前没有了遮挡物,虞宁就这么直愣愣地杵在原地。
小小的少年在努力挥剑,虽然只练了两三日,但也算是有模有样。在大太阳底下,他挥汗如雨,原本披散的长发都高高束起,脸颊旁粘连了几缕发丝。
身体承受不住这般剧烈的运动,剑尖叩到地面插进石板地缝中,裴从卿躬身粗粗喘息,直到脸颊上的汗水滑落干净,这才起身缓了过来。
与此同时,虞宁已然屁颠屁颠地小跑到他身侧,踮起脚尖用细绢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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