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瞧,苏墨便是这样,出口说话伤人不算,还非得叫你更是无地自容,自己却是不沾上半点浑水,跟个无事人一样。
韶毓放在小几下的双手紧张得将帕子都浸湿了些,想起前几日里自己曾遇到过的怪癖客人,心一横,直接而又小声地道:“奴家还会抚琴。”
这下连自称都变成了奴家。
苏墨唇角边的玩笑意味就没变过,他低头看向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盏空酒杯,立马有一双小手握起酒壶替他斟满。
也不知是她到底听懂了这两个字的意思没有,苏墨将折扇拍在她手背上,问:“没听见?”
姜芜双眸如清澈小溪,她坐直身子,声音小得可怜,“听见了。”
嘴上说着听见了,面上还是那股呆劲儿,苏墨嫌弃地撇了撇唇,抿了口杯酒酿,看了一眼韶毓,只道:“你,教她。”
韶毓睁大眼睛,惊恐万分,尬色显露,支支吾吾道:“公子,这,这怕是不合适吧。”
姜芜这时才莫约猜测到那两字应该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在这风尘烟云楼里,哪儿还能轮到正经的风雅之趣。
瞬地,她脖子和耳朵尖彻底红透,敛下眉,始终不答一字。
半晌,苏墨着实觉没意思,意有所指地又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能让人听话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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