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吱呀”一声木门被关上,三名男子的谈话声与脚步声皆渐渐远去。
姜芜试着动了动身,疼得倒吸一口气,她现在也才明白了那三名男子为何敢直接远去了,就她现在双手双脚被绑了的模样,根本连简单的坐起来也格外困难。
“颜姨娘?春枝?”姜芜眼睛看不见,未知的恐惧感一倍倍放大,宛如一张网,彻底将她罩住,她不知道屋内是否还有人,只能小声唤,嗓音止不住地发颤。
颜盼其实在姜芜的不远处,她也是早就醒了的,心底怕那群土匪发现她醒来,会对她严刑拷打,生生咬着唇逼自己无论再害怕都不要出声,现下一听到姜芜的声音,才松了已被咬破的下唇,急急应道:“姜姑娘,我在。”
“颜姨娘,春枝呢?”姜芜忐忑问。
忽地,“啪”的一声,木门被人一推,大力砸到了墙上,吱呀吱呀不停地响,显得很是摇摇欲坠。
三名男子去而复返,腰间别了短刀的男子宋吏瞥了眼罪魁祸首赵邢,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赵邢浑然不觉,大喇喇道:“老子就说嘛,这两人绝对是醒了,哈哈。”
宋吏蹲下身,扯下蒙在姜芜和颜盼眼上的黑布,微微抬了抬下巴,“还挺能装的嘛。”
因长时间被蒙了黑布,现下一把扯了,强烈的光线刺得姜芜双眼生疼,下意识眯眼往旁侧了侧头。
“不过你们俩也可以放心,至少现在呢,我不会动你们,当然,前提是你们必须得听话。”宋吏像是故意做给她俩看似的,将短刀掷到两人脚下,而后慢条斯理地□□又重新用力掷去,拖长了语气继续道:“若是你们有别的什么动作,我的这把刀可是不长眼的,万一将二位伤到了或者怎的,那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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