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傲然,正是当今陛下的名讳。
周御阶不知道陛下和阳旭郡王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清楚明白,他的任务是将阳旭郡王带回皇城。至于要如何处罚,那是陛下的事情了。
况且,周御阶深觉他在澄里郡待的时间属实有些太久了。周御阶起身,束缚住阳旭郡王,让人将阳旭郡王秘密带回皇城。
阳旭郡王还昏昏沉沉,嘴里口口声声说陛下背叛了他们的兄弟情谊,说陛下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
陛下的女人那么多,周御阶自然猜不出陈息意说的是哪一个,他也没有心思去了解这些与他并无关系的事情。
阳旭郡王刚被暗卫带走,就有人在厢房外面鬼鬼祟祟。周御阶闭上眼睛,幸宇会意,三两下就揪出了那人。
“周将军饶命!”花魁晚儿跪在地上哀求道。
周御阶注视着她那和江晚言六分相似的脸,眼中却并无半分柔情。相反,周御阶脸上满是冰寒之色。
幸宇拔剑,质问道:“你鬼鬼祟祟在外面做什么?”
晚儿低着头,楚楚可怜道:“我……我只是……只是路过罢了。”
周御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却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既然没有证据,他自然不会对那女子动手。他无意与那女子再纠缠,起身便要离开。
晚儿却突然哭诉道:“周将军,求您救救我吧!我愿意为奴为俾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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