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要命的,我们一般都把它称为是‘病’。”虽然明知道这孩子并不是普通小孩,但是五条悟还是用上了哄小孩的语气,说,“大哥哥是个病人,他的这种观念我们不学,了解一下就行。”

        伏黑镜干巴巴地说:“哦——五条先生,你能不能把手放下去,头发会变油的。”

        五条悟:“……”

        他掏心掏肺、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想了这么一堆富有哲理的话,这姑娘就这么个反应?要不是她是个女孩,他就要把她吊起来打一顿了。

        他郁闷地把手放下,正打算站起身来的时候,听见这瓜娃子说:“一个人为了另外一个人能从泥泞里爬出来,也能从人间堕落,这也算是爱吧?”

        五条悟想了想,说:“应该是吧。”

        伏黑镜肯定地说:“那就是爱。”

        伏黑甚尔一身坏脾性,由惠的母亲的生和死决定。她见过他努力生活的样子,也见过他把自己踩进地狱的样子。

        “杀了他的人,是您对吧?”她用平静的声音发问。

        五条悟错愕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说:“谁告诉你的?”

        伏黑镜抬头:“孔时雨那里有过去的雇佣任务,我查到了父亲当年最后的一次任务,以及任务详情。里面有你和另外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任务目标,已经死了。另外一个人是现如今的悬赏榜单第二,凭实力来说,当时能杀死父亲的,只有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