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凑了个全。

        下车之后老师宣布了一些事情,便放学生们离开。伏黑镜往五条悟的方向走了没两步,袖子便被后方伸出来的一只手迅速捉住了。

        她回头,看见桑德抿着嘴,好一会儿说道:“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伏黑镜默默地看着他。其实对于她来说,被别人知道也好,不被别人知道也罢,都没有什么区别。一定要说生活上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被人知道后她耳边吵闹的声音会变多,但是也不要紧,她完全能够让他们消失得再也听不见。

        不过她明白桑德的意思,自己都没弄清楚同伴的身份,就敢说出不会背叛的话,这种盲目的信任,算是一种孩童的义气吧。而鉴于曾经有人和她说过要友善地对待他人的善意,所以即便是无所谓,伏黑镜还是开了口,回答道:“谢谢。”

        桑德忧心忡忡地笑了笑,问:“那个,齐木也知道这件事吗?还是说他和你是一样的?”

        “不。”伏黑镜想了想,说,“他是个普通人,但也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普通人。”

        桑德有些绕不过来地问:“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个普通人。”伏黑镜抽回自己的袖子,指了指前面,道,“我就先过去了,家里人在等我。桑德,你也回去吧。”

        她说着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伏黑惠等人的方向走去。桑德看见她的方向终点处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白发青年,穿着一身黑,懒懒散散地站在那里,将周围的人衬托得像个矮子,也像一群丑八怪。

        总感觉这个青年不像是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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