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叙然依旧像哄小孩一样顺着雾宇的意思,“你说的对。”
“由此可见,颜毓姐的塔罗牌真的灵。”
“我可不相信玄学。”宋叙然坚定唯物主义论。
雾宇也觉得玄学不可信,没有反驳什么,“你们家人员复杂,盯着你的人肯定很多,你想过是谁吗?”
宋叙然说:“我猜是家里人,不然我当时就会看到监控了。”
“你跟我爸说的很像。”雾宇脱口而出。
宋叙然好奇,“那你爸说的是谁啊?”
雾宇真想给多嘴的自己两巴掌,但他说不出口,“之前亭姝阿姨抢过我爸相中的一块地,所以我爸有点针对她,不过他就说说气话,你别多想,我妈已经骂过他了。”
“嗯。”黑暗中,宋叙然蹙起眉头,闭着眼睛思索了四五十分钟,直到听到旁边逐渐平息的呼吸声才慢慢睡了过去。
往后几日,他们每天都十分自律地执行计划表上的内容,很快假期便过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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