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宇不死心，“那精神病院就没有囚禁病人的吗？”
颜毓轻笑，“我们医院除了精神科还有其他科室，不说全能但也挺完善的。而且城区这边接收的精神病人，大多是抑郁、失眠、焦虑症这些，你说的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会被安排到郊区那边。”
“那边的楼高吗？”
“设施比这儿差远了，楼层都挺矮的，就怕病人想不开。”
正当雾宇计划着过两天想去郊区看看时，颜毓突然开口：“不对，好像还真有那样一间病房。”
颜毓回想起自己刚到医院的第一天，她跟着主任一起查房，到二单元顶楼最左边的房间时，主任没有让她进去，只叫她在外面等着，她当时出于好奇往里瞅了两眼。
里面跟其他病房完全两样，一个毫无装饰的毛坯房，那个病人背对着她，她没看到相貌，听其他医生说是个中年妇女，已经住了好多年了。
后来，她就被安排在了一单元楼值班，所以那天看到的场景，她完全没在意，现在雾宇打听她才依稀想起。
雾宇期待地问：“那个病房是不是只有床跟铁链？而且墙都没有刷白。”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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