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岚只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沉浸在一种异常的疼痛中,这种痛感传递到浑身各处,却又变成了另一种极度的疲惫。

        身体在随着时间愈发的沉重起来。

        但即使如此,苍岚还是努力保有保持清醒的气力。

        他在脑海中对比着自己状况,奇异的发现了件怪事。总的来说,苍岚其实在冥想洞里没看过几本里面珍藏的古籍,因而对这世界的运行机制也不是十分地熟悉,但即便如此,再怎么朝不妙的发方向去想——

        这种仿佛在生死边缘晃荡的难耐,怎么都有点异常了。

        保持清醒已经耗尽了苍岚的气力,他再找不多余的精力去注意路时晷。

        更没有看到其人在听到他这些半温和半警告的话后,面上情态如何破天荒地充满了——破冰的韵味。

        登上大鹰脊背上的苍岚用有些失神的目光示意靖责君,告知他不要在此地与其周旋过久。

        即使以前是同门,算是老相识,但苍岚不觉得靖责君会遭受到同门的礼遇。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靖责君是他的下属,苍岚下意识将其划分到己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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