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要将那些条条框框粉碎,夏清浅却也没有逆反到要完完全全地和纪喆一的价值观对着来的地步。
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快要到零点,夏清浅扛起喝的已经有些迷糊的余楠出了门,发了定位给母亲,等母亲接到她们以后,余楠的酒被风吹得也已经醒了大半。
余楠和她姐姐一起住,家中没有长辈,她姐姐对她的一副醉容倒是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担心这么晚了,夏清浅一个人回去会有危险。
夏清浅称谢后说道:“别担心,我妈的车就停在楼下呢。”
姐姐有些愕然,不过并未多说些什么。既然夏昭然还在楼下等,也就不留夏清浅喝茶了。余楠困意上头,也只是同她挥了挥手,便算是告别了。
--
楼下,夏昭然远远望见女儿从楼道里出来了,便发动了车子。
回家的路上,她并不去问夏清浅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去喝酒,只是对她柔声道:“其实,小喆还是很照顾你的。”别的她不清楚,夏清浅行李多,每次这两个孩子一起回家时,纪喆一总会替女儿拿上大小件,留在夏清浅身上的,往往就只是一个手提托特包。
停顿一会儿,她小心斟酌过用词后说道:“就算做不来恋人,也不至于做仇敌嘛。”
“我哪有当他是仇人。”夏清浅辩解道。显然,就连平日里不在身边的母亲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倘若纪喆一对此真的一无所知,她或许仍旧会心存希望,没办法这样决绝。最恼人的,便是他模棱两可的态度。
再靠近一点点,他们就真成了恋人。可是,再后退一点点,又好像成了哪怕十天半个月不联络都不会令人感到奇怪的普通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