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遥绷着神情,点了点头:“老师,我知道了。”
一人一狗火速撤离,任远表演了半天狗技,连干脆面的味儿都没闻到,属实拉胯。
任遥边走边笑话他,一人一狗嬉闹着,微风吹过,道路两旁掀起一阵青翠的稻浪。
正乐呵着,前面不远处的路口,聚集了一群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扛着锄头,面色铁青,他对面,是一个身着碎花衬衣的老妇人,正叉腰怒骂。
而在人群的角落,任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碎花布包,恶狠狠地瞪着一群人。
是她同桌刘小云,想到中午的那顿盒饭,任遥刚抬起的脚步,又放下了。
“老天爷啊,你们没良心啊,这么多人欺负我们没爹没儿啊!”
“就引了一点点水,你们就拿锄头动锤子的,是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
“老天爷啊,你快睁眼看看吧……”老妇人一会儿哭天喊地,一会儿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啊,咒死了我儿子,又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了!”
见她胡搅蛮缠,对面的汉子涨红了脸,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的田里没有水,就可以放我田里的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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