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嘤嘤喏喏的呻|吟几乎是和杀手暴力踹门同时响起,这让晏北韩不好再反抗女人的缠磨。

        屋内烛火被点亮,他也恰好脱去外袍,露出白色的里衣,然后作势将脑袋埋进女人靠里侧的脖颈里,假意上演着正与女人缠绵交好的床上大战。

        珞嫤兮本就被药性所累,再加男人的“配合”,她几乎是到了假戏真做的地步,面色潮红,痴吟呓语,像极了女人真正被欢爱时那样,软软糯糯,好似哼唧的小猫咪,甜而不腻,任人听了都不由腹紧。

        更别说此时娇香软玉在怀的晏北韩,腹间已经绷紧得几近破防,高昂不下。

        那些闯进来的杀手也被这香艳的春宫打了个猝不及防,那不羞不臊的声音更是听得人耳朵发烫。

        为首之人虚咳了一声,质问:“可有见到一个黑衣人闯进来?”

        珞嫤兮脑子中本就混沌得只剩药性,哪里还听得进杀手的质问。

        倒是晏北韩,他不能扭过脑袋将脸露出去,也不能大意出声,见女人没有回答,杀手也没有离开的打算,为了破局,他隔着衣裳捏住女人的腰间肉,毫不怜惜地揪了一把。

        本以为如此可以让女人回神,谁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只听女人突然咯咯地笑开:“痒……”

        晏北韩:“!!!”

        这个该死的女人,勾引得如此明目张胆,他怀疑她是故意的!

        只是还没待他做出反应,右侧肩膀上突然一阵剧痛,女人正像小狗一样一口咬在他肩头,完全不撒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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