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这次考试张扬总分拿了402，比以往高了二十几分，其中主要的拉分项就是数学和物理。
有了一个整数的突破，为此吕思平还特意把他喊去办公室，来了一场“亲切友好”的谈话，鼓励张扬继续努力勇奔一本体育生。
虽说张扬目标已经不是体育生了，但对这次考试结果还是满意的，至少证明这一个月废寝忘食有收获，而且最主要的还是杜懿为他花费的时间没有白费。
只不过，张扬满意了，却不代表杜懿满意。
张扬没有意识到，但杜懿从张扬数学和物理的答卷上还是看出了问题。张扬确实很认真地按照他教的方式去学习，最显而易见的就是，数学考卷上有一道类似他讲过的题目，张扬直接把他讲的结果写了上去，杜懿就知道张扬是真的没搞懂题，只是硬背了下来。
教过张扬以后，杜懿很清楚张扬不是那种擅长学习的，应该说在这几个科目的学习上稍显吃力，但即便这样，这一个月来张扬都尽全力想要把他讲的内容吸收、甚至背下来，可想而知，张扬私下费了多少心力，但这样的心力按道理应该还能让他获得更好的分数作为回报，但中间却出了问题。
至于问题是什么，杜懿大概有数。
期中考试排名成绩出来的那天下了雨，课间操的半个小时难得没有科任老师占用，高强度学习获得短暂的松绑。
十一月一到，凤里县就开始冷了起来，此时又阴雨绵绵凉得很，但再怎么冷，也耐不住十六七年纪的热血方刚，就算是天寒地冻不少人也宁可到走廊站着吹风不愿待在教室。
高二1班的教室里只余下一半人，或是看书说笑，或是追逐打闹，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课间操时间长，嫌教室闷得慌的张扬就跟着甑旭林去走廊放风了，杜懿没有去，他拿了习题册往侧后方的韩博宇座位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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