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曾忆昔问了句。
江月稠脱口而出:“因为你帅。”语气还有几分诚恳。
“?”
“越来越帅。”江月稠比了个大拇指。
“我妈生的。”曾忆昔哼了声,“要夸夸她去,谢谢。”
“……”
眼下,这天聊的完全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条死胡同里疯狂打转。
怎么转都是个死。
算了,躺平吧。
江月稠偏过头,假装看了会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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