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扯着嗓喊了一声:“曾忆昔!”
车子再次停下。
江月稠小跑着追了上去,隔着车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麻烦你捎我一程吧。”
曾忆昔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这回看都没看她一眼:“你不晕车了?”
“额……在前面的地铁站放我下来就行。”江月稠硬着头皮解释,“不是很远,所以我应该能挺的住。”
“我那个……赶时间。”
即使脸皮再厚,她也无法否认自己这出尔反尔的行径十分无语。
但也正是脸皮厚,她才在明知这么无语的前提下出尔反尔。
等了快半分钟,也没听到曾忆昔回话。
一时搞不清楚他的心思,江月稠只好继续面带微笑地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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