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抽,就这么夹在指间。
放空思绪靠在床边。
纪随从浴室进到卧室,瞥见橘红细烟燃出的白雾缓缓升入空中。
随着烟雾消失的痕迹看了眼天花板,他开口道:“别在屋里抽,天花板会黄。”
正沉浸自我情绪的稚年被他这句话硬生生打断。
起了坏心思。
她冲纪随招手。
男人把擦头发的浴巾丢到脏衣篮子里,发梢湿润,神情依旧,他有着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等到他坐下,稚年递过烟,“教你?”
纪随余光掠过正燃的烟,很有原则说:“不学。”
稚年淡笑:“金主要教,你也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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