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夏季的酷热,足以让精力最旺盛的狗子偃旗息鼓。
阳光炙烤着平原,唯有躲在橄榄树下才能苟延残喘——
可惜,现在就连这最后一片净土,也被不速之客入侵了。
雅辛托斯靠坐在树下,脑袋往背后微凉的树干贴了贴,避开不速之客靠得极近的脸,心情挺好又不那么好地笑了一下:“仄费罗斯,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有妻子了。”
他很有理由心情不好。
任何做梦梦到自己脑袋被砸烂的人,都不会在惊醒后有好心情。
尤其是梦中的凶手就站在他面前,正看似深情地告白,说出的话却离奇地与梦中一模一样。
但当他深呼吸了一口干燥却新鲜的空气后,雅辛托斯又有种意外捡到了第二条命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格外美丽,早已看厌的斯巴达平原从未如此生机盎然,欧罗达河的波浪上游弋着鎏金般的阳光。
就连面前神色阴郁的西风神,仿佛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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