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耀宗朝她身上看——没有弹弓也没有弓箭。还好,还好。

        南边有一条江,过了江就出国了。西边有一条弯弯曲曲南北走向的河,河西边是整片整片森林。家属区离江、河有两三里。邵耀宗说可以下河洗衣服,总部就不可能在江、河与家属区中间。

        杜春分问:“怕我转去部队?你们部队在那儿?”

        后面东北方的山绵延到这边只剩个山头。家属区在山头西边。总部在山头东面。东边还有一片开阔地,训练场也在那边。

        杜春分暂时不知道,但不出七天她就能看出来。因为军人都往东去。

        没有隐瞒的必要,邵耀宗道:“东边。”

        “我不往东去行吧?保证一个小时之内回来。”

        杜春分早晚都得熟悉周围环境,邵耀宗想了想,“别玩儿太久。”

        “谁玩啊。”杜春分白了他一眼,转身回房。

        邵耀宗顺嘴问:“换衣服?”

        杜春分:“换啥衣服。回来得种菜,再好的衣服也穿不干净。拿钱。从副食厂买条鱼。”到屋里把弹弓别后腰上。本来想放兜里,怕眼尖的邵耀宗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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