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野一迈进那老屋就被斑驳墙皮和大摇大摆奔跑过去的老鼠给气崩溃了:“这委屈是你该受的吗?跟我走,我家有空置的公寓,咱们可以一起住,好好过日子。”

        楚真站在老屋门口,一动不动。

        “郦野,这是我自己的生活,就当尊重我的选择,好不好?”

        郦野不敢再逼他。

        这是钱和暴力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郦野万万想不到,娇生惯养十几年长大的楚真,如此能吃苦。

        刷墙洒扫、灭鼠灭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镇定自若地把一间破落老屋,收整出家的样子。

        就连郦野陪他干完活,都要心态暴躁得想从门口抓个路人揍一顿了。楚真却还神采奕奕,给他捏肩膀:“大少爷跟着我受委屈咯!晚上想吃什么?我学会做饭了。”

        郦野哪还有脾气,心都软成一团棉花了。

        唯一称得上困难的,是楚真的路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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