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想了想,又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下次给你带杏仁酥吃。”

        年轻人抬手半挡着嘴:“我叫楚琫,王旁奉那个琫。”

        “啊,哦,我叫洛白,洛白那个白。”

        “知道,你刚说过,嘘,别说话了。”

        “好哦。”

        殿内一片安静,侍卫们又退至殿侧,正中立着一排参与斗殴的官员,其他人则分立两侧,个个噤若寒蝉。

        楚予昭端坐在龙座上,略显苍白的脸上透出几分阴沉,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轻轻叩击,嘴里不轻不重地缓缓道:“程尚书,李尚书,王侍郎,真是好身手。”

        开始打得很欢的几人,此时也没了动静,有人木着脸直视前方,有人拗着脖子看向一侧,满脸都是不服。

        “巢江两岸住着百万余人,朝廷年年都拨出银子治理河道,可年年夏季都在闹水患,今年水患严重的地域,竟是冲破堤坝淹了上万民居和数万顷田地。”楚予昭冷冷地视线转向正中那名头发蓬乱的官员,“李尚书。”

        “臣在。”

        “朕问你,那些银子都修到哪儿去了?”

        “臣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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