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烬怔住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原来,连他的敌人都觉得他不可能打不过,所以才会有此疑问。

        “……啊?”所以沈烬懵了一会儿,干脆将计就计认了,自嘲道,“哦……好像是有一点。”

        说着他摸摸不停起伏的胸口,讪笑道:“没关系,你动手吧顾屿,不算你趁人之危。”

        他撇开脸,神情中带着比例精准的三分逞强三分脆弱和四分不屈,大概哪个正人君子看了,都得停手。

        他实在太过了解顾屿的性格和原则,这就是站着把饶求了还不被发现。

        沈烬知道,顾屿这样单纯到只会算题的学霸,永远斗不过老江湖。

        果然,对方沉默几秒,并没有趁这么好的机会揍人报仇,而是拿拳头轻轻碰了碰他额头,无奈说:“白喂你吃饭了。”

        沈烬暗自理理领口,也打算往后再战。

        他破例想去抽根烟清醒清醒,但他的身体却一下悬空——顾屿一把捞起他,不等他多做挣扎就将他扔回卧室,说:“哪里不舒服?什么病能从去年病到今年?”

        沈烬心慌半秒,干脆耍赖回答:“也就风寒引起的肺炎,有事没事就胸口疼,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还有点腰酸使不上力,可能是发情期还没过的原因吧。”

        真要说的话,躺在空调下打了一整天游戏,有点心慌腰酸也不算他撒谎。

        “腰酸?”顾屿掏出手机查了查,没一会儿就说,“嗯,网上说多半是得了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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