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向来天马行空,醒了都不太记得,能记到这程度,也是因为太恐惧。
但鬼影们一直呼唤他的那句话,像捧起一捧水,最重要的部分从缝隙里流走了。
“身体有不舒服吗?”
“……很难入睡算不算?刚才手还烫伤了。”
秦观河微微摇头:“我是指有没有抽搐、心悸,或者某个部位刺痛等?”
“没。”
“找过高人帮你看过吗?”
白岐玉迟疑了一下:“小时候拜过山神庙,算么?”
“山神?”秦观河顿了顿,“详细说一下可以吗?”
“叫什么……巴什么孔度的,很怪的一串名字,村里人都很信,尊称为‘孔度神’,逢年过节都会拜。我也是被奶奶带去拜的。”
“拜完有不适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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