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子双的本意是来看看祁飞星好不好,毕竟这只兔子超勇,作为草食系物种当中唯一一个考进帝国军队编制的全村的希望,祁飞星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出外勤他都是哪里危险往哪里奔,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他固然精锐,也过于桀骜不驯,每次出完外勤都要到军纪委报道,做什么风险损失评估,一来二去,他跟江无昼都是两看相厌。

        耿子双对军纪委的江部长颇有耳闻,这位江部长如今二十八岁,年纪轻轻空降军纪委,虽说军纪委只是个搞文书审查的部门,但内部斗争一点儿也不比其他部门少,在此之前军纪委的部长换的比人类幼崽的尿不湿还快,据说因为每个人都想当老大,所以每来一个老大都会成为众矢之的,过往背景被扒到连裤衩子都不剩,挖到一点苗头立刻就能下台。

        这位江部长稳稳当当的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坐了一个月,在耿子双心里早已封神,今天竟然能徒手去抓祁飞星的耳朵,果真是个狼灭无误了。

        此地不宜久留,耿子双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还有实验没做完,那什么,就先告辞了。”

        “你就这么走啦!”祁飞星抻着脖子叫:“你不多看我两眼吗?记住我甜美的音容笑貌!说不定今天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啦!明天江部长会把我的尸体分成好几段,一段塞枕头底下,一段塞衣柜顶上,还有一段埋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你可闭嘴吧!

        耿子双拼命朝这只死兔子使眼色,示意他夹着他的兔尾巴做人别把上级领导激怒了,但这只兔子显然天不怕地不怕,只图嘴上快活,拼命祖安吟唱。

        江无昼幽幽地横了耿子双一眼。

        耿子双拔腿就跑,二百斤的身躯跑出了风采跑出了气魄,临了了还不忘带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