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斌国是个老单身汉,没个正经工作,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打牌,对照顾孩子浑不上心,本质就是个摆设,若不是祁飞星太忙,还真轮不到杜斌国来筹备祁幺幺的生日会,整这么一出祁飞星心里还怪愧疚的。
“咦,陆熙给我发消息了。”祁幺幺忽然说。
“刚不是还在这里挑事砸场子么?脸皮挺厚啊?”祁飞星说。
祁幺幺划了划全息屏幕,“哦,她好日子来了,求我去洗手间给她江湖救急。”
祁幺幺基本就是被祁飞星拉扯大的,女生之间的行话他一点就通。
“为什么找你啊?她妈不是还在这儿呢么?”祁飞星纳闷道:“她妈绝经了?”
“大概吧。”祁幺幺撇撇嘴:“虽然不是很想去,但是感觉不去又不道义,毕竟今天是我们请客唉。”
“她不做人我们不能不做人。”祁飞星说:“快去快回吧。”
祁幺幺拿着小包穿过热闹的餐厅过道,人烟渐渐稀少,她跨上洗手间的台阶,往里望了望,只见两边隔间的门都紧闭着。
“陆熙?你在哪个隔间啊?”
腕机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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