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星带着祁幺幺走出派出所。

        小兔子的表情有点空,好半天她仰起头道:“我没原谅陆熙,是不是不对?”

        “想什么呢?你被他们pua啦!”祁飞星说:“学学我,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就是生气。”

        江无昼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停止这种不上路子的教育模式,转而在祁幺幺头顶拍了拍,“你得明白一件事,无下限的宽容其本质就是作恶,世界上有许多人都喜欢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为自己牟利,而这些人往往又是你的亲人。”

        “你也遇到过吗?”祁幺幺喃喃问:“被亲人逼着去给仇人道歉这样的事。”

        “嗯。”江无昼笑了笑,抬头望着远方:“只不过结局没有你今天这么如意罢了。”

        这关系户竟然也有悲伤故事?

        祁飞星略有诧异的眨了眨眼,心中有关这位天之骄子的形象界定产生了些许模糊。但显然,这也是江无昼不愿提及的内容。

        “行了行了,你看苦命的小白菜又不止你一个,就不要心里不平衡了。”他不着痕迹的打断了祁幺幺刨根究底的势头,“你后来拿了陆熙的腕机有没有上交给警察?”

        “哎呀,忘了!”祁幺幺一拍脑袋,果真被转移了注意力,她从兜里摸出陆熙的腕机终端,手指无意间拂过指纹触控区域,全息的锁定屏幕跳了出来,背景是一张合影。

        陆熙小鸟依人的靠在一个珠光宝气的大背头男人怀里,背景是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这是安翔?”江无昼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赫赫有名的秘书长儿子,眯眼道:“穿的够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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