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也不知道谁带头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其余的就差把“般配”两个字打在脸上了,而后在老院长的一瞪眼下纷纷退了出去。

        “我事先声明,我没哭,我只是……吐的太难受了。”祁飞星躺回枕头上,护士给他吊了两瓶电解质和葡萄糖,他总算有力气说话了。

        江无昼盯着他看了两秒,兔子上次打断的耳神经这次被系统的包扎过了,腰上那处开了刀,也被绷带一层层的缠裹,另外还有锁骨,肋骨等好几处骨裂……

        “兔乃伊。”江无昼忽然吐出几个字。

        祁飞星:“?????”

        “噗嗤”一声,江无昼被自己独创的这个意象给逗笑了,扶着祁飞星的床头直不起腰:“对不起对不起……”

        祁飞星简直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好笑的??”

        江无昼张了张嘴,不便解释这种诡谲的情趣,只好调转话题:“为什么突然跟我道歉。”

        “为我之前说你的那些话。”祁飞星大方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说你是蹲办公室的草包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是银十字盟的少将军。”

        江无昼没吭声。

        “如果我知道的话,崇拜你还来不及呢。”祁飞星说:“百日虫难的时候如果没有银十字盟,我跟幺幺早就没了。”

        “这该不会是你立志当兵的契机吧?”江无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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