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那不断颤动开裂的虚空深渊,他还是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他们到底在下面干什么啊?
巫支祁如小山般的庞大身躯赋予它压倒性的力量,犹如钢铁浇筑的巨掌差不多是按着玄寂打,每一次出手都携着排山倒海的力度,就像一名巨人抡着重锤打铁,画面震撼中带着一丝滑稽。
而玄寂看似落于下风,除了闪躲就是借力打力,但他的应对相比暴怒的巫支祁多了几分从容,与其说是对抗,不如说借此消磨对手的精力。
巫支祁的掌法从刁钻的角度探出,玄寂翻转锋刃,刀上金光大作,好似寸寸生莲。
戒刀和宽掌撞上的刹那,他冷不丁松开刀柄,刀身仿若活物,绕着巫支祁的手腕转了一圈,而后有银光迸溅,就像刀刃在这一刻碎裂了一般,每一道光线都带起一蓬血花。
巫支祁吃痛地收手,以它的恢复速度,这种程度的伤原本一眨眼就能痊愈,可正当它准备继续动手之际,就见伤口里悄无声息地渗进密密的金芒,它们如同一道道锯齿,生生切入血肉深处,然后一齐爆裂。
双倍创伤,双倍“快乐”。
巫支祁最讨厌这类阴损的招式,气得又是一声咆哮,两只金瞳流动着熔岩般的赤金色,好像情绪再激烈一点都能喷出火来。
它怒意更甚,直接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圆球,青色毛发变成了微微飘动的火焰,身影化为一束流光火球,以彗星撞地球的气势冲向玄寂。
玄寂面色微沉,手腕用力一甩戒刀,刀鸣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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