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隙?”女鬼哽咽了两声。
眼前的男人模样并不成熟,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年感,人也是清瘦挺拔的,并不伟岸宽阔,神态也总是轻佻多变难以捉摸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瞬间产生无边的依赖感和归属感,仿佛永远不在孤独,即使变成了另一个物种。
似乎无论她变成什么,他都会包容她,接纳她,像他曾经在她的病床前答应的那样。
他知道自己疼在哪里,痛苦在哪里。
那句话像一剂麻醉,打在了她心头最疼最无法饶过自己的地方。
那天即使谢隙不醒,她也下不了手的……
谢隙说的没错,她就是没用,永远在宽恕别人,永远习惯自省,觉得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横遭不测,永远学不会保护自己保护身边人,她的母亲就是因为她的不设防才差点被张珉害死的……
是她引狼入室……
如今她要报仇,还满心恐惧,怕自己蒙受指责、怕自己面目全非……
她恨得不是张珉,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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