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东西,自然要比穷乡僻壤的玩意儿要好些,更何况是秦杼特意淘换来的。
贺不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倒是会献媚。”
这便是同意了。
校尉一颗心慢慢揣回了肚子里,腆着笑脸,道:“殿下若是不急用,卑职片刻后便亲自送过去?”
贺不渝嗯了一声,想着韩悯还在屋里等,抬步就要走,忽而脑中灵光一现。
“等等,你怎的专门备了醒酒方子?昨晚给我喝的酒,同其他人的不一样?”
“这……”校尉面上露了心虚,“是有些不同。”
“你敢对我下药?”贺不渝怒问,“你可知对当朝太子下药,罪同谋逆?便是秦二他也担待不起!”
“不,不是……”校尉连忙否认告罪,“殿下,请听卑职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自个儿都亲口承认了,还妄图狡辩?”
贺不渝心下气得很,本以为昨夜是自个儿色胆包心,没想到竟是中了旁人的算计,难怪难以自制到那般地步,连老韩都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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