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不渝一路小跑,冲进韩悯的院子。韩悯果真听他的话,一整天都没出去晃悠,实在无事就在屋子里,拿着布巾蘸酒,擦拭着自己的鹰纹短刀。

        鹰纹短刀和鹰纹服,都是玄衣司暗侍卫的配置,从影卫大人入主中宫后就立了这规矩。据传闻,影卫大人的那把鹰纹短刀,是陛下亲手打造的,而鹰纹服,是影卫大人惯常穿的,后来这些就成了玄衣司的标志。

        每一个进入玄衣司的暗侍卫,都以身着鹰纹服,手持鹰纹短刀而感到骄傲。

        韩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的武器,目光比看着自己主子还要温柔,贺不渝一路冲过来,从院子里看到这一幕,反而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门前,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桌前的那个三十而立的黑衣男人。

        “殿下?”韩悯短刀入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相碰声。

        贺不渝忽然起了心思,“老韩,以后我也亲手给你打一把刀。”

        “不用了,殿下。”韩悯舞弄了两下手中的鹰纹短刀,随后将其插入腰后隐藏起来,“玄衣司的佩刀,锋利异常,很适合近身搏斗。”

        贺不渝被拒绝了,心里不大高兴,可也实在没什么理由否认,便提了自个儿前来的正事,“你去到床上,把衣服脱了。”

        说完这话,少年进了屋,顺手将房门关住,连同屋外的阳光,都被阻挡在了房门之外。

        这间屋子没有窗,关了门就显得有些阴暗,韩悯在阴暗中,听到贺不渝的话,难以掩饰脸上的诧异。

        他张了张唇,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殿下,我们不是说好,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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