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不渝看出了韩悯的窘迫,但他乐得如此,故意伸手过去扯了一下韩悯的领口,将那衣衫扯得松散了些。
“殿下?”韩悯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贺不渝笑了,很开心,“这样好看些。”
韩悯无语片刻,“殿下不是要属下遮住么?”
衣衫底下是各种凌乱的痕迹,虽然过了两日已经浅淡许多,但因为那夜太过疯狂,留下的印记也太过深刻了些,没有几天时间消褪不下去。
贺不渝脸皮薄,微微发烫起来,他笑道:“只跟我一人,可以看的。”
韩悯没说话,将随身携带的药油倒在手心里,搓热了往贺不渝的伤处抹去,才弄的伤不好揉,揉了明日愈发肿得厉害,但韩悯自有一套方法,便是抹个药油都让贺不渝觉得很舒坦。
贺不渝静静地看了韩悯一会儿,不知怎么他竟觉得眼前这个不大出彩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明明年纪比他大了一轮有余,皮肤也不白皙,甚至看起来有几分粗糙。
他往前凑了凑,沉溺于男人身上的味道,没留神已经快凑到韩悯的怀里。
韩悯往后挪了一小下,将将移开一小段距离,贺不渝又凑了过去。
韩悯顿了顿,无声地又挪了下,这次少年连等待与掩饰的时间都没有,径直就扑在了男人的怀里。
韩悯停了声,略有些无奈,“殿下,抹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