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是个没什么生活仪式感的人。
可能是当了十来年直男的原因,对那些花里胡哨的节日都不感兴趣。
季泽其实也差不多。
虽然他老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弯的,但是人家基佬的细腻认真是一点都没学来。
两人要是各自分开,大概谁都不会把七夕当回事。
可是现在不是在一起了么,狼崽子那小耳朵跟雷达似的,瞬间就支愣起来了。
他提前几天就计划着带自家大兔子出去玩,结果头一天晚上折腾狠了,沈初第二天睡到日上三杆,闷空调屋里不想出去。
“七夕节,小女孩过的。”沈初抱着枕头,声音发哑,“别烦我,困死了。”
“不睡了一上午吗?”季泽把手覆在沈初后腰,轻轻揉着,“乖宝,哪儿疼吗?我给你揉揉。”
“我哪儿疼你心里没点逼数?”沈初烦躁地把狼爪子打开,“滚蛋。”
“你疼我也疼啊,”季泽凑到沈初身边,拉着对方的手摸摸自己的小心脏,“我心疼,内伤,更严重呢。”
沈初沉默片刻,直接上手招呼到季泽脸上:“那咱俩换换,我也想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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