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想当皇帝,在其位也需谋其政。

        快到用晚膳的时间,觉舟开口打断徐雪轻的话,“先生,你今天有事情要忙吗?”

        徐雪轻摇头。

        觉舟捏住徐雪轻的袖子,轻轻晃了晃:“今晚留在我这里吧。”

        徐雪轻瞥他。

        觉舟内心难为情极了,表面上还要一副很依赖徐雪轻的样子:“再过两刻钟,坊门就要落锁了。我、我想和先生促膝夜谈!”

        徐雪轻语气不好:“年龄才多大,现在熬夜,对身子骨不好。”

        觉舟没忍住反驳:“我明年就要及冠了。”

        徐雪轻今年三百多岁,因为修为高深,依旧维持着二十多的青年模样。

        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觉舟刚出生的时候,据说徐雪轻还亲自抱过觉舟,在他的额头上种下一道安神符。

        第二次见面便是觉舟从郴州被接回来时,彼时觉舟已经长成了十八岁的少年人,亮得像清淩淩的月光,笑起来后这月光的弧度就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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