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央忐忑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却还要维持表面的镇定,这些耍无赖的本事可都是她从裴知衍那里学来的。
“我何时将你抛下过?”
“庙里那次。”季央说得理直气壮。
守在门外的高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握拳擂了掌心,终于后知后觉得发现,那日在灵惠寺山脚下,世子等得是季小姐!
裴知衍不做辩驳,又问道:“那你我要负什么责?”
“你抱了我……谁知道还有没有亲。”季央努力不让声音小下去,挺直着腰杆说话。
“咣当”一声,是高义撞在门框上的声音。
“你没事做了?”
裴知衍明明在笑,可高义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慎人得紧。
见他屈起的指尖轻点着桌面,高义一个机灵,“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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