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央摇摇头,巴望着他控诉,“我头疼,定是你那日走得狠心,留我一人淋雨得了伤风。”
娇盈盈的小脸,软糯的语调无一不是在拉扯裴知衍的坚持,他逼自己狠下心,“季小姐可知矜持二字如何写?”
季央咬咬唇,俯身去拉他放在桌上的手,“你摸。”
裴知衍分明可以抽手,却又一次由着她将自己的手贴在额头上。
一触之下,才发现果真滚烫的厉害,裴知衍拧了眉心,“发着烧还敢出来游湖,顶着风吹。”
“都说头疼了。”严厉的话语让季央委屈起来,小声嘀咕道:“不是为了游湖,是为了你。”
裴知衍觉得自己迟早会被她气死,“若我不来呢?”
季央说不出话来,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回去了。
裴知衍气得发笑,“你可真行。”
季央眼睫颤颤,“我难受的紧,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不要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不要总是在她以为已经触到他的时候又抽身的那么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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