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平静的开口,只需说一句,“秦斯昂,你再这样疯,我就不理你了。”

        秦斯昂会骂骂咧咧的说,“你胆子肥了,敢威胁我。”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那个八匹马都拦不住的疯子却冷静了下来,将注意力转移到小姑娘身上,开始捉弄人。把人气走,自己在哈哈大笑。

        笑声肆意的,能把树枝上栖息的鸟惊得抖动着翅膀逃走。

        在大家不知不觉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平衡。

        或许真的是造化弄人,秦大少十九岁那年,他外公原本身子骨十分硬朗的齐老爷子忽然就病了,病来得又快又急,幸好联系到德国那边的一个医生,全家人一起陪老爷子过去看病。

        这一去就去了三四个月,等老爷子动了手术度过危险期,秦大少在国外待不住了,火急火燎的要跑回来过生日,还点名耍混的非要让简晞接机。

        谁能拗得过秦大少,再说简晞多老实的一人呐,真就去接机了。本来挺高兴的事,谁知道中途简晞的车直接撞出了高架的护栏掉进了海里,连……尸体都没找到。

        从此以后,秦斯昂像是变了个人。一身嚣张张扬的性子敛了又敛,没有什么事能够入他的眼,很少发脾气,可要是真的动起火来,又再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路星予想起之前的事,心里一时间竟然有点不是滋味。无声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问,“那你觉得这波是冲你还是冲你家老爷子?”

        “有区别么?”秦斯昂冷笑了下,脸上是习以为常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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