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门缝那边传来慕容显不可思议的询问。
下刻那询问里呆了些许冰凉的笑意。
“你要我陪你?”
“陪我说说话呗,我有难以入睡的毛病,在建邺的时候还好,可是到了水路上,不是风声就是船身摇晃,我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解释着,突然嗓音里充满了疑惑,“郎君以为我要做什么?”
活了两辈子的老妖精,披着少女的皮,内里就是个妖精,嘴里疑惑着,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边的声响没了好一阵,“没什么,你又能拿我做什么?”
“郎君能从荆州一路毫发无损的过来,一定有别样的本事吧?”
“我听说现在那边乱的很。”
她的三舅父宗仰便是荆州刺史,宗家被发难之后,她也就断了和舅父们的联系,现在在路上也没有人给她送消息,只能看能不能从外人嘴里套出点什么来。
“乱?挺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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