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丹啪的合上没有写完的奏本,一脸认真地对殷沐说:“写太多确实没什么用,就这样吧。”说完,她冲到门口打开门,完全不见刚刚的危险与血意,笑容温和地说:“你行李收拾好了?”

        “嗯,并没有太多行李。”兰封回答之后,发现了殷沐也在书房里,他点头问好:“殷大人……”犹豫一下,他又问:“我可是打扰你们议事了?”

        “没有议事,我院子里那间空房是殷沐在住,如果你与我同住觉得不自在,我就先让殷沐搬出去。”杨初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殷沐深深地震惊了,这人也太不要脸了,这是让人家不睡她的房间里就睡在她房间的附近,而且简直是以退为进,她这样一说,兰封肯定不好意思让自己搬走……

        果然如殷沐所想,兰封低声说:“别麻烦殷大人了,行李……我已经在将军大人的房间整理好了。”

        “啊,是这样啊,那我们去吃饭吧。”杨初丹说。

        根据殷沐对杨初丹的了解,这家伙肯定是在偷笑,殷沐看到杨初丹对她招手说:“走啊,吃饭。”

        “晚餐叫管家给我送过来,我有些东西要整理。”殷沐说完打开杨初丹的奏本,杨初丹以为她要给自己整理奏本,暗戳戳地想,殷沐这家伙还残留着一丝人性。

        殷沐听不到杨初丹的心声,不然也许会把奏本都砸在她的脸上。

        看到杨初丹与兰封相携离去的样子,殷沐突然想起杨父与杨母,杨家似乎都是这样,择一人|共|白首。

        依稀记得,她曾经质问过母亲,为何要同意父亲纳妾,娶姨娘进门,为什么他们之间就不能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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