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是开疆扩土的好机会,但现在的停战,也是国家休养生息的好机会。”

        杨初丹一把抓住走过来的商献,扯着他的衣领,他的背后撞上了门框,她一点都没有留情,疼痛瞬间窜上他的背脊。

        她危险的眯起眸子,眼中的怒火灼灼:“察尔科不死,谈什么休养生息,你知道每一场战斗要死多少士兵吗,他们死在战场上不是为了加固你的权势,而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让它成为能让自己的家人安心生活的地方。”

        “商献,你把权势看得太重了,你觉得商宏登基会拆散我们,这是你的自以为是,你想要自己掌权的渴望。”她眼中盛满的怒火仿佛能让空气凝结,唇角露出一抹不屑地弧度,她拽起他的身体将他推到了一旁的地上。

        “拥有权势也无法得偿所愿,你自己亲身体会一下吧。”她冷漠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突如其来的疼痛,没有防备的身体就这样摔在了地上,商献触碰着冰冷的地面,看起来真的狼狈至极,他却低笑起来:“呵……对,我们都没有办法得偿所愿,朕不会让你再离开。”

        杨初丹眯起眸子,她以前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明白他们或许是非常合不来的人,不止是想法上的分歧,更是没有办法去理解对方,因为连理解都做不到,所以沟通也是无用的。

        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理解】就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杨初丹突然想起兰封,他一直努力去理解她,心中泛起一片柔软,她不想再浪费时间,想回家抱一抱兰封。

        杨初丹的手刚刚触碰到门,商献扯住她的裙角,他用力到骨节泛白,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你执意要离开都城的话,可能没办法护住你的家人和那个男人。”

        杨初丹拽回裙角,看着商献从地上缓缓起身,可能是朦胧的烛光让他眼中看起来仿佛有一种雾气,若有若无的雾气浮动在他没有光泽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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