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垮下小脸,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顾缺眸光垂落,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原来她知道怕。
靖安侯府的人像是猛然被这变故惊醒,又惊又骇地望向顾缺——身边懵然无措的小婢女。
被戏耍,被羞辱,还要难堪赔笑,羞臊和愤怒还有恐惧一齐涌了上来,然而顾缺还在,他们只能对着阿窈发作。
“蠢物,怎么连杯酒水都伺候不好!”靖安侯骂道。
他给侯夫人使眼色,侯夫人招手唤人:“快来人,把这无用的奴婢拖出去。”
其他人也都恶狠狠地看着阿窈,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阿窈眸中的水雾凝结成泪珠,盈在眼眶中,半落不落。
她想起阿娘说,犯了错事会被管事责打,那竹荆打在身上,能刮下一层皮,疼得要命,她怕疼。
很快有两个粗壮的婆子过来,拧着阿窈的两只手臂,要把她拖走。
阿窈死命地握住顾缺轮椅的扶手,婆子不敢用力,费了半天的劲也没能将她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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