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菜样繁多,阿窈即便一样只吃一口,也不知不觉饱腹,她放下羹匙站起身,道:“大人,奴婢替您尝过了,每样都好吃。”
顾缺眼神掠过被晾了许久的靖安侯等人,终于觉得趣味够了,他神色疏淡:“那就都赏给你。”
说着,便抬了抬手,身后那个木桩一样沉默的高大随侍推动轮椅,走出花厅。
陆元最后说道:“顾大人还有公务要处理,诸位不必送了。”便也追着离开。
花厅外那些黑衣侍卫也都步伐整齐地跟着,眼见靖安侯府大门口恢复宁静,靖安侯等人这才像是活过来了,动了动僵硬的腿脚。
侯夫人又怒又怕,却还惦念儿子,抱怨道:“他就这搬走了,咱们的修儿如何是好?”
各房的夫人们也跟着说:“是啊,一想到他们在牢中受苦,哪个做娘的不心疼啊!”
靖安侯默然思索一会儿,道:“他也并未说别的,且走的时候也不像带着怒,能留他这么久,也算是没有白费力,等我明日去跟刑部的徐大人说说,只要他不刻意为难,会放人的。”
侯夫人和几位夫人听了心下稍安,五爷顾盛青最是心大,坐下说道:“能放人就好,我可是饿坏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别浪费啊。”他伸筷要去夹菜,五夫人来不及阻止,却是素来和善的侯夫人郑氏厉声道:“五弟,你忘了他方才说,这桌菜已经赏人了。”
五爷缩回手,一脸茫然,被五夫人拉起来,站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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