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轻唱的是旦角,带的是表演班,教“做功”。
手、眼、身、步,动作虽然程式化,但是技法很多,单是一个甩水袖就有诸多繁复的表现形式。
做功要灵活运用,并不是记住程式就可以的,既要程式又要不流于形式,否则谁也能来唱戏,那也没有所谓的“名角儿”这一说了。
苏琅轻有样貌有身段,看她甩水袖是一种极其享受的过程。
她拉来一个男学员协助,水袖轻巧一扬,拂过人家的面庞,一个含情脉脉的对视就让男学员红了脸,周围的学员老起哄。
苏琅轻板起脸来也没有多少威慑力。
她抓紧时间,一刻不放松,把落下的部分提上课程,知识量和练习量瞬间大增,这几天学员们一个个都是皱着脸下课的。
这天中午下了课,苏琅轻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拿着杯子到饮水机那接了点水。
正喝着,秦韵从网页八卦那儿抽离出来,抬手招了招,“苏老师,你过来。”
苏琅轻搁下水杯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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