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我错了吗?”对上楚时茶冷淡、清透的眼瞳,以及他水色眼尾的一抹色泽,柳诩心脏扑通跳跃、热切欢腾。

        他当然觉得没错,看不起潜规则是人类天性,可身处其中,居然破天荒心疼起楚时茶。

        不该有的念头从他大脑皮层,经掠而过,留下的种子深扎骨髓深处。

        ——如果把荆棘斩断,能否从中捞出一朵纯洁无垢的白玫瑰?

        咦——

        柳诩打了个寒颤,楚时茶将他表情收入眼中,轻声说:“我不去,何明艳会难为你吧。”

        他从小小沙发里起身,拖曳着被单在柜子里翻衣服,他并没有几件正经的衣服,亮堂骚气的被他泄气似的堆到一旁,让柳诩拿出去捐给楼下秋冬野狗造窝。随后又扫了窗台那十多盆仙人掌。

        两个人花了近乎一个小屋,把二十平收拾得干净。没有妖兽都市浸染的小窝,透着一股孤寂凉薄。

        两人都累瘫了。

        楚时茶看着空荡荡的窗台,问:“这附近有花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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