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残余,秋日阳光,落在挂着水珠的、刚长出来的叶片上,折射出细微波动的光晕。

        柳诩听见弱不可闻的叹息。

        楚时茶解开锁骨处的扣子,摸了下瓷白的脖子,温和笑道:“因为都过去了。”

        柳诩心里头顿顿的,尾椎沿着骨髓窜上烟花似的悲悯,顺着悲悯凉薄,疯狂往下扎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冒出了芽。

        ***

        天上人间闪烁炫彩的灯光下,年轻的汗水和欢呼像是迷幻剂挑动着在场人的神经。

        刘总左手揽着个介于青涩和成熟的少年,右手边让阮蔷给自己剥葡萄。

        “人呢?何明艳你诓老子呢?”刘总等了几分钟,不见楚时茶来,脾气一时没收敛住,在阮蔷手背上狠狠一掐。

        “来了来了,这小子哪能不给刘总面子呢。这会儿到门口了。”何明艳脸上陪着笑,眼睛里淬着怨毒,恨不得把楚时茶从内到外抽一遍。

        刘总是真看上楚时茶那张脸了,两个人虽然闹得不愉快,但刘总这人神奇,就喜欢啃啃硬骨头,觉得有点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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